青海首条穿越采油区公路正式通车
我国古代就有德主刑辅、明德慎罚等思想,在那个时代、一定时期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。
近期是否可以逐渐提升司法的独立性?特别是从内部独立做起。2.建立违宪审查制度,可以设立宪法委员会,或者建立宪法法院。
五对关系、五个保障是远期理想,可以找到近期的现实目标。应确立司法最终解决的原则,树立司法权威。保障言论结社权利优先。司法官单独序列,与行政级别脱钩。《中国司法改革年度报告》每年讨论一个基本问题,2009年讨论司法改革的阶段,2010年讨论司法改革的去政治化,2011年初步考虑讨论司法改革的议题设计和公众参与,也曾想讨论司法改革的顶层设计。
司法独立审判是基本的法治原则,下级法院对上级法院,法官对法院领导,都应保持独立性,为此,需要组织和经费保障。改革路径,以前是由外围到中心、由地方到全国、由基层到中央。很多人说,他太高调,太独,这样大家很难再"说上话",而刑事案件的"尺度很大"。
他们是地下动物,我是地上动物,却失陷在地下。但是事实上,对比权力,你实在是太渺小了。为了我老婆的自由,我可以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。上海很多大案,很多律师都来找我,但我从不跟人发生利益往来,不抱团,所以我从来没有特殊关系。
南都周刊:单就程序来说,你指控的蟹妈案里有关联动执法、逼供这些,放在司法实践的大部分案子里,其实情况并不能说十分严重和恶劣,但在微博上被你放大了。南都周刊:你已经扛了一年多了,你觉得自己还扛得住么?杨海鹏:我觉得扛得住,我至少可以扛到春天吧。
由于长期的奶爸生涯,我对这个社会有点隔膜了,我还假设自己处在老南周时代的自由空间里。有次我想跟她说,家里发生了大事,想严肃地跟她讲一讲,她像做抢答题一般,愉快地说:"我知道,不就是'蟹妈案'呗。9月19日,"蟹妈案"开庭,检方指控她受贿12万。我只有把我知道的东西写下来,我以死来证明这个东西的真实性,可不可以?前天有两个大律师到我家,很诚恳地对我说:刑事审判结果,几乎难以预估。
我希望他们把我当普通的举报人,但是记者朋友们好像比较犹豫。南都周刊:线上线下,你觉得现在都是什么样的人在围观你?杨海鹏:各个阶层都有,主要还是白领,有些资源更多的老板,他们很少跟帖,但会发发私信。我说,这跟党和政府有什么关系?党和政府在我们眼里还是大爷,但党和政府身上的虱子又不是大爷,我只是在抓大爷身上的虱子啊。他开口就说自己心情黯淡,一年多的遭遇,似乎打破了他这个理想主义者的幻觉。
以常规办法,结果未必比这个好。杨海鹏:有时候,我很难过,非常难过。
南都周刊:你1990年代就是法官,那时司法阶层这个行业的职业状态和现在相比,有什么变化吗?杨海鹏:司法已经不是1990年代的发展路径了。南都周刊:但差不多就是在李庄案第二季的庆功期间,蟹妈被起诉了。
如果是缓刑呢,我想我老婆、律师不同意闹,两票对一票,我就不闹了。开庭当天,不少人甚至驱车而来,在法庭外自发鹄候。现在是全国都有些返祖,以不同的方式而已。杨海鹏:对,当遇到家庭的事,自己亲人的事情的时候,我的应对就不像做报道的时候那么轻松自如。我尽量往积极的方面想。毕竟现在我住的这房子还值点钱,留给老人,够了。
南都周刊:那你当时没想过这可能会给妻子的案子减分?也许有人会指责你这样做,是"挟洋以自重"。经历这一切,我想找个地方平静地生活,我自己也想改行了,我对新闻界的贡献已经挺大了,我也说够了,伺候伺候老婆孩子......(叹口气)唉呀,伤心呐......南都周刊:但至今为止,你释放出来的一直是绝不妥协的态度。
这个成功的尝试,对你后来选择微博维权这条路,有直接影响吧?杨海鹏:有。我不管别人怎么样,我只要能够帮我老婆就够了。
我只好反过来去安慰她们。杨海鹏:我们不是勾兑。
我不喜欢掐,这不是我的生活。我政治没什么问题,护妻又有什么问题呢?到时我把房子卖了,崇明老家的房子没人住,我住到乡下老家去,把自己的书也移过去,种种菜,日子也过得下去。南都周刊:碰到蟹妈这种情况,我想99%的人,都会选择妥协和勾兑。你看广西北海、河南南阳,多么触目惊心。
她作为一个具体的人,是无辜的。我发现当我在微博上讨论我老婆案子的时候,有关部门找我多次谈话,个人给予同情,但没有多说什么。
作为书生的我,表面的世俗都不是我的原色。与体制角力6个月之后,蟹爸杨海鹏等来的,却是妻子梅晓阳以受贿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的冰冷现实。
回想每次对掐,要是有个失误,你就完了,那时的南周,文章猛得吓人。判缓以后,我再上诉一下,估计没什么大用,但她毕竟也能正常工作了。
杨海鹏:我当时想,求其上得其中,所以我要争无罪。从5月24日起,他以一人之力,以微博为战场,对抗整个司法"体制"--但杨不承认这是体制,他认为自己对抗的是法律之外的"非制度设计"。我当时觉得自己挺牛,某个领导对我有好感,有些律师朋友也有特殊的渠道,递信之类。有个资深司法人士,曾经劝告我,说如果你要这样的话,他们会用严厉的手段来对付你的妻子。
生活的很大部分都是隐蔽的。微博给了知识分子一个极度自恋的机会,一下子感觉在微博一造势,就是个巨人了。
坚信妻子清白的杨海鹏,开始在微博上发布自己对该案的调查记录。南都周刊:10%的什么?杨海鹏:10%的实刑。
我那时有强烈的危机感。我想,难道一个丈夫为妻子辩护,就要对妻子加重惩罚吗?这是文明世界的法律吗?我自以为对这个国家认识很深,但还停留在理论状态,我觉得可能这个社会还有向上的可能,那么多的网民至少在价值观上应该是跟我接近的。